齐晚星脚步顿住。没回头。
“嗯。”
“那你为什么还回来?”
“因为有人非得赖着不放。”他摆摆手,“走了,你自己好好待着。”
他走向电梯,背影利落。程砚舟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他的背影,转身回病房。
护士推门进去,轻轻带上门。
大楼西侧露天平台,风大了些。
岑知南坐在台阶上,膝盖搭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进度条卡在97%。终端频繁断连,红色警告弹窗不断跳出。
她皱眉,拖动地图,重新定位信号源。
大楼屏蔽严重,Wi-Fi穿透损耗高。
她起身,换到平台西角。这里正对通信塔,反射路径最优。
信号强度从2格跳到满格。
断连停止。
进度条继续推进——98%……99%……
她敲下回车键。
自动渗透程序启动。
界面刷新,跳出目标标识:【程氏集团核心服务器·己锁定】
倒计时开始:10:00:00
她合上电脑盖,仰头看了眼天空。云层薄,阳光刺眼。
她眯起眼,从口袋掏出充电宝,插上线,重新开机。
程序运行稳定。
她靠着栏杆坐下,拉高兜帽遮光。
风吹动她的银灰发丝,蓝紫挑染在日光下泛出微光。
秦教授冲进三楼实验室,把打印纸拍在桌上。
另一台显示器正在回放扫描数据。他放大波形细节,手指颤抖地点着屏幕:“你看这个相位差!完全符合退相干理论预测值!”
助手抬头:“您要写论文?”
“立刻!马上!”他抓起笔,在草稿纸上狂写标题,《论古武内功与量子纠缠的实证关联》。
写完又撕掉重来,太学术。
换成《内力是量子态调控的首接证据》,还是不满意。
最后写下:《我们找到了科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