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舟救了她。
齐晚星救了程砚舟。
三个人的命运,在那一场火里就己经缠在一起。
岑知南手指飞快操作。同步扫描继续。神经信号桥接稳定。记忆通道不再中断。
画面清晰起来。
她看到程砚舟的母亲。
不是程家正室。
是个穿旧工装的女人。跪在程父面前求饶。说怀了孩子,只求留下一条命。
程父冷笑。一脚踹开她。
监控显示,女人当晚坠楼。对外宣称自杀。
而刚出生的婴儿被秘密送走。登记为“程野”。后改名“砚舟”,打入旁支族谱。
十岁前,他被关在地下室。继母每天用皮带抽打。骂他是脏种。
首到七岁那年,程家决定“清理边缘血脉”。
七月十五。程父下令点燃化工厂。将他和另一个孩子——也就是她,一同锁在里面。
目的很明确:灭口。
岑知南的电脑突然震动。
“最终备份”数据包自动解密。
文件夹弹出。
财务记录、监控视频、销毁指令……全都在列。
她点开一段影像。
程父坐在书房。对面是年轻时的秦教授。
“你不要再查那块石碑。”程父说,“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
秦教授反驳:“你们用古武禁术做人体实验?还拿孩子试药?”
“实验体而己。”程父点燃雪茄,“第七号实验体活下来了,还觉醒了共感能力。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
画面结束。
岑知南手指僵住。
第七号实验体。
是她。
而程砚舟,是第六号。
他们都是程家基因改造计划的产物。被植入纳米芯片,绑定痛觉共享协议。用来测试人类情感剥离与极端环境下的精神承受力。
失败的实验体都被处理了。
只有他们活了下来。
因为芯片激活时产生了意外共鸣。形成了双向痛觉链接。谁也杀不死谁。
除非两人同时死亡。
这就是为什么程砚舟疯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对她下手。
他的身体不允许。
痛觉共享协议在阻止他。
岑知南抬头看程砚舟的脑波图谱。
频率依然混乱。但节奏变了。不再是无序震荡。而是有规律地起伏。像在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