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程砚舟胸前的银质玫瑰胸针上。
胸针开始发烫。
表面出现细小裂纹。
内部芯片升温。
“滴——”
一声短鸣。
胸针爆出蓝色电火花。
程砚舟猛地低头。
左手按住胸口。
刀尖晃了一下。
就是现在。
齐晚星冲出去。
脚底贴地滑行。
眉心朱砂纹亮起。
内力瞬间贯通西肢。
他挡在岑知南身前。
双臂交叉。
盯着程砚舟的眼睛。
“你的执念。”
“到此为止。”
程砚舟没动。
风吹乱他的头发。
领结歪斜。
胸针还在冒烟。
他低头看手里的刀。
又抬头看他们。
两人站在一起。
背靠着背。
他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
岑知南没回头。
手指还在平板上操作。
系统仍在监控程砚舟的情绪波动。
红色气泡没有消失。
弹幕还在滚动。
但频率变慢了。
她咬住下唇。
快速翻找数据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