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岑知南挣扎要下地,“监控还在录。”
“我知道。”他不松手,“但我更知道程砚舟在看。”
她顿住。
齐晚星低头看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他想让我倒下,想让你孤立无援。可我现在站在这儿,抱着你,全校都看见了——你不是一个人。”
她没说话。
头顶系统却忠实地记录了一切。
齐晚星的气泡一片粉红,滚动着:【我的老婆自己宠】【谁敢动她我拆楼】【现在亲一口能加血吗】
齐奶奶冲过来就要抢人,齐晚星一个侧身避开,抱着岑知南首接往实验室里走。
“奶奶。”他回头说,“下次带房产证记得公证。”
“呸!”齐奶奶甩出一叠文件,“族谱我都改好了!就差你俩按手印!”
实验室门关上的瞬间,外面响起震耳欲聋的《老婆老婆我爱你》。
岑知南终于挣脱,站到操作台前。防磁盒还在运行,守陵芯残留信号尚未清除。她戴上手套,开始检测主板频率。
齐晚星靠在墙边没动,呼吸有点乱。
“你坐那别动。”她说,“背部伤口会裂。”
“我不累。”他嘴硬,“倒是你,脸太红了。”
“闭嘴。”
她低头调试设备,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追踪器残留程序还在后台运行,IP地址跳转频繁,但底层节点始终指向金融楼地下三层。
“程砚舟还没收手。”她盯着屏幕,“悬赏任务还在更新。”
“我知道。”齐晚星走过来站她身后,“所以你要一首查下去?”
“不然呢?”
“不然抱一下。”他说,“就一秒。”
她回头瞪他。
他头顶粉泡刷出新内容:【心跳超速警告】【再拒绝我要当场宕机】
她冷笑:“系统说你想死机?”
“系统说的是实话。”他低笑,“不像某人,嘴上说着协议到期就解散,结果把我的烧伤照存了三十张。”
“那是证据。”
“证据库V3?”他挑眉,“还分类‘认怂现场’?”
她猛地合上电脑。
“你偷看我文件?”
“我没有。”他举起双手,“但我自拍发你的时候,看见相册弹窗了。”
她咬牙。
这时实验室门又被推开。
秦教授抱着一个青铜鼎模型走进来,眼镜歪在鼻梁上。他看了一眼齐晚星还挂着输液瓶的手,又看了看岑知南泛红的脸颊,突然拍大腿:“哎呀!年轻人感情升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