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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谎言终结处（第2页）

他真的崩溃了。

“我只是想救妈妈……”程砚舟喃喃低语，声音嘶哑，“他们说，只要完成任务，就能重启项目，让她回来……我知道是假的，但我愿意相信。”

齐晚星向前一步，肌肉紧绷，古武禁制的手势己然成型。他要出手了。

岑知南伸手拦住了他。

“别。”

话音未落，系统刷新。

齐晚星头顶飘起一个淡粉色气泡，里面写着：

【别伤害他】

齐晚星愣住了。

他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在战场上徒手折断敌人肋骨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退伍前最后一次任务，那个被洗脑的少年兵，跪在地上抱着战友尸体哭喊“我不是坏人”的模样。后来那人举枪自尽，就倒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

眼前这个西装革履、曾用九十九朵玫瑰陷害别人的程砚舟，此刻看起来，和那个少年兵如出一辙。

他缓缓收势，改为单膝压住程砚舟肩胛，不是为了制服，而是防止他倒地受伤。

系统沉默了几秒，最终跳出一行字：

【生理指标异常：心跳过缓，疑似创伤代偿反应】

周晓棠蹲在一旁，悄悄打开录音设备。

屏幕一闪，自动关机。

她皱眉，再次开机，又自动关闭。

“电力系统被远程切断了。”她低声说，“只有广播塔这盏灯还亮着。”

黑暗从西面八方涌来。

操场边缘，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人影出现，耳机闪烁红光，是程氏安保。

他们正快速包抄过来。

岑知南不动声色，拇指在U盘侧面轻轻一按。

嗡——

微弱的电磁脉冲扩散开来。

安保人员的耳麦集体爆出刺耳杂音，有人捂住耳朵踉跄后退。

她走到程砚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我该代替谁死去？”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现在我知道了。你父亲欺骗你，程家利用你，R组织拿你当棋子。你以为你在执行任务，其实你早己成为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