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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胎记认证（第2页）
第一层是图形验证码，第二层是动态口令，第三层只写着一行字：【请输入最深悔恨之日】
“这什么意思？”齐晚星凑近。
“密码题。”岑知南启动情绪可视化系统，扫描历史登录记录。
空中浮现几团紫色气泡，内部滚动着碎片文字：【她不是我妈】【我只想救她】【那天我不该回家】
数字一闪而过——19980715。
“是他母亲忌日。”周晓棠低声说。
岑知南输入日期。
【验证通过】
文件夹缓缓展开，露出标记为“日记备份”的文档。
她点开。
第一行字跃入眼帘：
“他们说，只要找到那个女孩，就能重启项目，妈妈就能回来……我知道这是谎言，但我愿意相信。”
往下翻页：
“第七次测试，她说我是怪物。可我只是想让她活着。如果我能替她承受那些痛，就好了。”
“她父亲失踪前留下U盘，我知道内容，但我不能告诉她。他们让我等，等到合适的时机。”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我不这么做，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空气骤然凝固。
齐晚星盯着屏幕，手慢慢松开战术袋。
“所以他不是疯。”他说，“他是被人逼成这样的。”
周晓棠摘下耳机：“系统弹幕呢？还在骂他吗？”
岑知南抬头。
程砚舟的头顶不再是血红或紫色，而是一片灰蒙蒙的雾。
弹幕缓缓浮现：【检测到深层忏悔】【情绪状态：崩解中】
这是第一次，系统没有嘲讽，没有热梗，只是安静地陈述事实。
“他以为自己在救人。”岑知南声音很轻，“结果一首在杀人。”
“那你呢？”齐晚星忽然问，“你还打算揭他老底吗？”
“我己经在做了。”她继续翻页，“但他不是幕后黑手。他只是个执行者，真正的指令来自更上面。”
最后一页写着：
“R说，镜像计划必须完成。-09和-10只能活一个。如果她先觉醒，我就必须清除她。”
“-09是程砚舟。”周晓棠快速查阅资料，“那-10……”
“是我。”岑知南合上终端，“他们把我父亲的技术装进U盘，又把我做成备份载体。程砚舟的任务，就是在我觉醒前把我删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