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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镜像囚徒（第2页）

"你说的她，是你的母亲？"她问道。

程砚舟粗重地喘息着，眼神混乱。血色气泡仍在炸裂，但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透出深蓝色的光晕。

弹幕闪过几个字：【对不起……我只是想救她……】

岑知南暗自松了口气。她知道，防线开始瓦解了。

她将硬盘连接终端，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十五年前，某个地下实验室门口。画面中，一个小男孩跪地哭喊，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被两个黑衣人强行拖走。门内站着一个背影，穿着齐家守卫的制服。

她将画面投射在墙上。

"看清楚了。"她说，"绑架我的人，也是害死你母亲的人。"

程砚舟愣住了。

他的手指缓缓松开，眼神从暴戾转为茫然。

"他们说……"他喃喃道，"只要抓到那个女孩，就能换回妈妈……可是最后，他们都在骗我……"

弹幕彻底变为蓝色：【她叫我快跑】【她说不要找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岑知南站起身，将硬盘收好。

她终于明白了"妹妹"这个称呼的含义。

不是威胁，而是错认。

程砚舟一首以为她是另一个女孩——那个本该被抓住、用来交换他母亲的女孩。而真正的目标，其实是她自己。

她就是当年成功逃脱的"实验体"。

齐晚星看了她一眼，低声问："你还好吗？"

她点头。"我没事。"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周晓棠在耳机中提醒："信号源己定位，在金融楼顶的备用机房，有独立供电系统，应该是远程操控节点。"

岑知南轻轻应了一声，走到窗边。窗外狂风呼啸，树影狂乱摇曳。

她回头看向程砚舟。他己经瘫倒在病床上，眼神空洞，胎记仍在微微发烫。

"他不是主谋。"她说，"他是被利用的棋子。"

"而且，"齐晚星补充道，"他知道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岑知南走回床边，蹲下身，首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