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棠险些笑出声:“你俩是来搞笑的吧?”
下一秒,录音播放。
程砚舟母亲去世当天的新闻播报响彻操场:“……殡仪馆外送别群众自发献上三车玫瑰……”
无人机群剧烈震颤,控制链路陷入混乱,几架首接失控撞向树林,炸出一串火花。
“成了!”周晓棠挥拳庆祝。
岑知南喘了口气,靠在齐晚星肩上。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异常灼热。
他稳稳落地,将她放下,耳尖微红。
“你刚才……抖了一下。”她突然说道。
“风大。”他别过头,“而且你抱得太紧。”
“是你心跳超过120。”她冷笑,“系统弹幕都显示了【其实想多背一会儿】。”
齐晚星轻咳两声:“别瞎看。”
远处金融楼顶,一道身影静静伫立。
岑知南的情绪系统捕捉到一抹血红气泡飘散,里面只有五个字:游戏还没结束。
“他在等我们。”她说。
“那就去。”齐晚星活动手腕,“反正他也没别的节目可演。”
周晓棠在耳机里提醒:“信号源确认在金融系天台,但他开启了全频段干扰,你们上去可能会失联。”
“无妨。”岑知南收起终端,“反正我们现在是‘SB组合’,名气够响。”
齐晚星轻笑:“你这梗用得还挺顺。”
“跟你学的。”她抬脚向前,“整天装模作样,结果一紧张就结巴。”
“谁结巴了?”
“上次体测你说‘我、我、我能行’的时候,系统弹幕全是问号。”
“那是战术性停顿!”
两人一路斗嘴行至操场中央,抬头望向教学楼顶。天台灯火通明,门虚掩着。
周晓棠最后发来讯息:“我黑进监控了,他手中有针剂,蓝色液体,疑似神经抑制剂。”
岑知南握紧硬盘。
齐晚星侧头看她:“怕吗?”
“不怕。”她摇头,“只是觉得——”
话音未落,天空中残余的无人机突然集体转向,镜头对准他们。
倒计时浮现:00:03。
齐晚星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