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飞过:“这届无人机比我还敢说!”
齐晚星站在水箱边,望着满天红字,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文案够狠。”
“还不够狠。”岑知南盯着监控画面,“我要让他亲耳听见。”
她向周晓棠使了个眼色。
周晓棠会意,启动声纹模拟系统,将程砚舟母亲当年自杀新闻的音频定向广播至所有无人机的扬声器。
冰冷的女声在夜空中回荡:
“……遗书内容为‘我不能再忍受这具身体’……”
“……法医报告显示,死者颈部有神经植入痕迹……”
“……生前最后通话对象为儿子程砚舟,通话记录己删除……”
每播放一句,无人机的红字就闪烁一次,如同心跳。
校医室监控画面中,程砚舟猛地睁开双眼。
他原本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此刻瞳孔剧烈收缩,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咖啡杯砸落在地,碎片溅在他的白大褂上。
他死死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看着夜空中那行“去死”,听着母亲的声音一遍遍重复“我不能再忍受这具身体”。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头顶的紫色气泡疯狂滚动:
【不是我】
【我不想这样】
【救救我】
而弹幕只回了他一句:
【装睡的人叫不醒,除非他自己想醒】
天台上,齐晚星掏出军用信号弹,瞄准领航机的燃料口。
“该收尾了。”他说。
“等等。”岑知南拦住他,“证据还没存档。”
“早就传好了。”周晓棠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论坛帖子己发布,标题赫然写着:
《某金融系同学的浪漫告白——用无人机群说“再见”》
附带了全程录像,水印清晰可见。
点赞数瞬间破万。
评论区彻底沸腾:
“这谁顶得住?我妈让我赶紧删视频别惹事。”
“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江大年度精神污染现场。”
“楼上,你己经被拍进背景了,头像都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