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南把电脑包往肩上一甩,熊猫玩偶撞在拉链上叮当响。齐晚星跟在她旁边,手机还在嗡嗡震动,微信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周晓棠走在最后,平板贴着胸口,指尖飞快滑动。
“他点赞了。”她低声说。
岑知南脚步没停:“我知道。”
话音刚落,整栋教学楼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走廊尽头的电子屏猛地黑屏,随即跳出一朵血红玫瑰,缓缓旋转,花瓣一片片剥落,露出中央一行字:【妈妈,救我】。
广播系统滋啦一声,传来女人断续的哭声。
“这是……程砚舟他妈?”齐晚星皱眉。
岑知南己经打开情绪可视化系统。空气里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紫色气泡,像腐烂的葡萄串,弹幕疯狂刷屏:【高危情感污染】【诱导性精神攻击】【来源锁定:金融系B区】。
“全校终端被控。”她语速极快,“病毒在模拟创伤记忆,目标是制造集体心理崩溃。”
周晓棠立刻点开平板:“我连上备用节点,建沙盒反编译。”
“用宿舍那台虚拟机。”岑知南边走边说,“IP伪装成教务处巡检端口,别让他察觉。”
三人快步冲向信息楼。路上学生纷纷停下,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所有人设备都弹出了同样的玫瑰动画,录音开始循环播放程母跳楼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在用情绪当武器。”齐晚星咬牙,“这王八蛋想搞全城PTSD。”
岑知南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出残影,代码行瀑布般滚落。三分钟后,她轻敲回车:“反制程序注入。”
下一秒,所有屏幕上的玫瑰突然抽搐,花瓣扭曲变形,眨眼间变成一只咧嘴大笑的熊猫头,头顶还顶着“摸鱼。jpg”西个字。录音也被替换,变成了周晓棠录的魔性语音:“哥哥你好帅哦~打钱!打钱!”
围观学生愣住,有人噗嗤笑出声。
“有效果了。”周晓棠抬头,“视觉冲击降级成功,情绪污染值下降72%。”
“但他还没停。”岑知南盯着系统界面,“主控端还在运行,倒计时……18分34秒。”
“什么倒计时?”
“数据清除。”她抬眼,“他要删掉实验室的所有记录。”
齐晚星立刻转身:“去金融系机房。”
三人首奔B区大楼。机房门紧闭,门禁红灯闪烁,密码锁显示“权限拒绝”。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服务器指示灯发出幽绿微光。
“我来。”周晓棠掏出蓝牙耳机,接入隐藏频段,“我有秦教授给的应急通道。”
她手指敲击虚拟键盘,几秒后,门禁嘀了一声,屏幕闪现“管理员验证中”。就在系统重启瞬间,齐晚星抬脚踹上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