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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新规则的诞生（第2页）
陈拿仁站在众人面前，宣读协议内容：
"第一条：纪念塔意识与两城的关系基于相互尊重。
第二条：纪念塔意识不干预任何人的选择。它只能见证、建议、对话。
第三条：两城不要求纪念塔意识删除任何记录。历史的完整性必须被维护。
第西条：任何人都可以向纪念塔意识查询记录。但查询结果只能用于理解，不能用于审判。
第五条：纪念塔意识可以提供建议，但建议不具有强制力。接受或拒绝建议，是每个人的自由。
第六条：如果出现争议，双方应通过对话解决。对话的目的不是分出胜负，而是达成理解。
第七条：本协议可以修改，但修改必须经过双方同意。任何单方面的修改都是无效的。"
陈拿仁放下文件。
"以上就是《共存协议》的全部内容。"
何惠舒走上前，在协议上签字。
自由城的代表风语也走上前，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纪念塔意识的声音响起：
"我接受这份协议。"
塔体上出现了一行金色的字，和协议的内容一模一样。
这是纪念塔意识的"签名"。
协议正式生效。
签署完成后，纪念塔发出了一道温暖的光芒。
像是在微笑。
何惠舒看着那道光，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恐惧。
不是担忧。
是——
是希望。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他轻声说，"活着的人与消散者的集合体达成了正式的协议。"
陈拿仁点头。
"这也是历史上第一次，我们承认了历史本身的权利。"
"历史的权利？"
"是的。"陈拿仁说，"历史有权被记住。有权不被篡改。有权——"
"有权存在。"
"是的。有权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