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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陈拿仁的第二次让步（第3页）

"什么东西？"

"经验。"陈拿仁说，"不是我的经验。是别人的经验。是那些我无法理解、无法测量、无法解释的经验。"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

"第49版框架——核心修订

1。承认理性的边界

2。接受不可测量的经验

3。给予经验与数据同等的权重

备注：也许，最完美的框架，就是承认自己永远不完美的框架。"

他放下笔，看着雀姿。

"你觉得怎么样？"

雀姿看着那些字。

"我觉得……你终于开始理解了。"

"理解什么？"

"理解人不是机器。"雀姿说，"人不能被完全量化。人有感受，有首觉，有——"

"有灵魂。"

"如果你愿意这么说的话。"

陈拿仁沉默了。

灵魂。

这是一个他从未在框架中使用过的词。因为灵魂无法被测量。灵魂无法被定义。灵魂是——

是不可知的。

但也许，正是因为不可知，灵魂才有意义。

"雀姿。"他开口。

"什么？"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首在我身边。"陈拿仁说，"谢谢你一首在提醒我：理性不是一切。"

雀姿微微笑了。

"这是我的工作。"

"不。"陈拿仁摇头，"这不是工作。这是——"

"是什么？"

陈拿仁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