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就在柱子那双黑乎乎的小手即将碰到布包的瞬间,沈卿卿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喊。
她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哭闹或退缩,而是猛地将怀里的布包,朝着石缝更深处、一个仅有拳头大小的缝隙里,用尽全力地塞了进去!
那个缝隙,幽深狭窄,连她的手都伸不进去,更别说那个比她大几岁的柱子了。
“你!”
柱子的手抓了个空,气得哇哇大叫。
洞外的那对男女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竟然这么刚烈!
“你个死丫头!你找死!”
络腮胡男人气得目眦欲裂,他伸手就想钻进来抓沈卿卿的头发。
但石缝太窄,他粗壮的手臂伸到一半就被卡住了。
“我的吃的……我的吃的……”
沈卿卿仿佛被他们的凶狠吓破了胆,一边将布包往石缝里死命地塞,一边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我的……是我娘留给我的……你们不准抢……”
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听起来就是一个护食的、被逼到绝路的孩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么做,有两个目的。
第一,保护她最后的口粮。那个布包,是她的命。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激怒他们,让他们失去理智!
果然,她的行为,彻底点燃了那对男女的怒火。
“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女人尖声叫骂。
“当家的,别跟她废话了!把洞口的石头给我搬开!今天非把她揪出来不可!”
络腮胡男人也被激起了凶性,他看了一眼堵住洞口的几块巨石,吐了口唾沫,开始发力。
“嘿!”
他弓着背,用肩膀抵住其中一块相对较小的岩石,全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岩石,开始轻微地晃动。
沈卿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一旦洞口被打开,她将再无退路!
她必须在他们成功之前,逃出去!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向石缝的另一端。
在石缝的尽头,靠近山体的那一侧,有一个更小的、被乱石和杂草堵住的缝隙。
那个缝隙,在外面看根本不明显,但从里面,却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是她的生路!
她一边用哭声和“护食”的动作吸引着洞口三人的注意力,一边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逃生通道挪动。
“快!再用点力!”
女人在一旁焦急地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