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苏晨眉头一紧。
他拿出枪,走到门后,凑近猫眼往外看。
敲门的是个女人,脸色有点憔瘁,但五官挺秀气,身材更是扎眼——胸口鼓囊囊的,苏晨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垫了东西。
“有人在家吗?”门外,女人低着头,声音怯怯的。
一阵夜风忽然扫过,吹起她几缕头发。女人微微偏过脸,用手捂住嘴,象是想咳嗽,又硬生生憋住了,好象怕咳嗽声会惹恼屋里的人。她怯生生地抬眼望向猫眼,眼神里带着哀求,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什么事。”苏晨握紧枪,语气很淡。
“我……我想讨点吃的。”女人小声说。
“没有。”苏晨回答得很平静。
女人瞳孔明显抖了一下,眼垂下去,嘴角也跟着垮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直看向猫眼——可那点勇气好象就在抬眼的瞬间烧光了,声音又软了下去,透着哀婉。
“我看见了……你昨晚回来时背了个大包,怎么会没吃的呢?”她越说声音越细,几乎听不清。
“没有就是没有。”苏晨依旧冷淡。
他悄悄把握枪的右手挪到身侧,左手轻轻搭上门把手,随时准备开门。
“我可以换的……我不白拿。”女人还在小声恳求。
她的勇气似乎彻底漏光了,再不敢看猫眼。她往后慢慢退了两步,突然“刺啦”一声,扯开了胸前白衬衫的扣子,把身子露出来,还慢慢转了一圈。
“先生,我丈夫早就走了,女儿才六岁……您行行好,帮我们母女一把,行吗?”她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们吃得不多,很好养活的。”
苏晨眼角跳了跳,稳住心神,淡淡说:
“我真没多馀的吃的,帮不了你。要不你去找找泡面哥?听说他那儿食物多。”
“不不不!”女人连忙摆手,“他不干净……我不敢找他。”
“我就只想跟着您……您收下我吧,先生。”她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眼框里转着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真没有,抱歉。”苏晨对着猫眼外的女人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先生、先生……”女人在门外连声喊,发抖的声音里压着哭腔。但苏晨像没听见,径直走进卧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
咕嘟——咕嘟——
厨房里,苏晨捧着刚煮好的午餐肉蔬菜粥,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嘴里没什么味道。
刚才那女人虽然不是绝色,但那未亡人的身份,那楚楚可怜的劲儿,再加之那实在惹眼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