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舒立刻察觉母亲动摇!绝不可功亏一篑!
她适时上前半步,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父亲,母亲,叶氏之罪,非止于内宅争斗。勾结皇子、窥探朝局、意图动摇国本,此乃滔天大罪!姑息一人,恐陷裴家于万劫不复之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她一语点醒关键!将叶清菡之罪拔高至“动摇国本”层面!
裴承安闻言一震,瞬间清醒!
是啊,此妇牵扯皇子之争,已非简单内宅恩怨!
他感激地看了女儿一眼,彻底斩断最后犹豫。
沈兰芝亦被女儿凌厉目光点醒,想起叶清菡狠毒,激灵灵打个冷颤,那点怜悯顿散,转为后怕坚决,重重点头不再言语。
母女连心,共抗外敌。
裴承安目光扫过厅中肃立长老管事,沉声开口,威严不容置疑:“叶氏清菡,背主忘恩,勾结外府,谋害主母,纵火焚宅,罪证确凿,依《大周律》及裴氏家规,罪无可赦。诸位以为,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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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发皆白长老率先痛心开口:“此等恶奴,留之成患!当立即移送京兆尹府,公告其罪,以正家声国法!”
此举虽彰大义,却难免家丑外扬,卷入朝争。
此时,叶清菡死寂眼中骤然迸发最后癫狂!
她猛地抬头,嘶声尖叫,如夜枭啼血:“裴若舒!你不是人!你是妖孽!是恶鬼附身!我诅咒你!诅咒裴家不得好死!”
这垂死反扑,恶毒诅咒,是她最后战斗力体现,亦将“非人”指控公然吼出,意图搅乱人心!
满厅皆惊!裴承安脸色铁青!沈兰芝惊惧握紧女儿手!
裴若舒却面色不变,一步上前,目光如冰锥刺向叶清菡,声音冷冽穿透喧嚣:“妖孽?恶鬼?叶清菡,你勾结外敌、谋害主母时,可曾想过天道轮回?你纵火焚宅、欲拉全府陪葬时,可配谈鬼神?此刻疯言疯语,不过垂死挣扎,企图混淆视听!你的罪,是铁证如山的人祸!与神鬼何干!”
她字字铿锵,逻辑清晰,瞬间将叶清菡恶毒诅咒定性为“疯话”与“脱罪伎俩”,稳住厅内人心!
叶清菡被噎得哑口无言,只剩嗬嗬怪喘,怨毒瞪视。
裴若舒转向父亲与长老,语气沉稳决断:“父亲,诸位长老,叶氏罪大恶极,然其罪涉及天家隐秘。公开审理,恐将裴家置于风口浪尖,非智者所为。依女儿浅见,不若依家法严惩,对外称其‘急病暴毙’,既可维护家族清誉,亦能绝后患于无形。”
此言老成谋国!既严惩罪人,又保全家族,更避免卷入皇子纷争漩涡!
裴承安与长老交换眼神,皆露赞许之色。
“就依若舒所言!”裴承安最终拍板,目光冰冷看向叶清菡,“将此毒妇,拖下去!依家法,杖毙!事后妥善处理,对外称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