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奴家二十七岁时,俺男人跟着主子们,出去贩货的路上,横死在外!
当时,还有两个仆妇,也死了男人!
主家出资,修了这座尼姑庵,让我们三个寡妇在此出家!
名为清修,实为看守蒋家银库!”
齐仲武点头道:“
蒋家,只有这一个银库吗?”
“得了师太”摇了摇头,她笃定的开口道:“
不!还有三个,都在外地,我不知道在哪儿?
府里的三位夫人,她们的嘴都很严,不肯透露半个字儿!
但是,那些小丫头或是小厮们,他们喝大了,便会说漏几句话……”
话音未落,“得了师太”受“真言香”的熏呛,她目光恍惚,头晕脑涨的,瘫坐在椅背上。
“我李花花,有银库的地图,哼哼!
二夫人,您逼我剃度,与女儿分离……”
齐仲武轻手轻脚的,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地图和其它几张字条。
片刻后,齐仲武携带,蒋家借外出行商为名,实为流寇的证据离开。
入夜后,毓秀来找齐仲武,他抬手摸着她的额头,皱眉问道:“
毓秀,你有点发烧,快回屋去歇着吧!
我——”
毓秀摇头打断他的话,轻声开口道:“
我没事儿,回皇都的路途遥远,我得立功,才能随着二公子回去,不然,别人会有闲话!
齐大人,你别对我另眼相看,我福薄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