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里,毓秀哑然失笑道:“
我不过是乱猜的!”
此时,房门外的石阶下,齐仲武停下了脚步。
“钟姑娘,本官有一事不明?
此刻,特来请教姑娘你!
还望钟家的大小姐,能帮本官破案,使死者早日沉冤得雪!”齐仲武在正房前,高声开口讲道。
屋内,毓秀听着齐仲武的话,她在心里咂嘴道:“
别人的事儿,我不插手!
更何况,周甲背地里的事情,我也确实不知道啊!”
丫头去开门,毓秀见堂屋里,靠西墙立着一架,小巧的三扇屏风。
那屏风的细绢上,绘着荷花的含苞、绽放,以及花落结蓬的三种状态。
她在地上,双手使劲的,拖拽着屏风,想用它挡住里间的房门口,阻止齐仲武的进来。
“钟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呢?”齐仲武进了屋,他站在中间的堂屋里,冲着毓秀,开口问道。
毓秀赶紧伸手,她关上了半扇房门,躲在房门后。
她言之凿凿的,开口说道:“
回齐大人的话,本小姐自幼接受过,大家闺秀的礼法教养!
深闺女眷,不可见外男,望齐大人体恤女子的不易,不要作践,女儿家的声誉!”
齐仲武上前两步,他在里间对开的房门口站定。
此时,毓秀站在右侧的房门后。
左侧,那架屏风,刚露出不足一尺宽的模样来。
齐仲武冷笑一声,开口道:“
在本官,之前办过的案子里,哪个名门贵女,都得向本官低头!
何况是你!
一个小门小户的姑娘,也这般的矫情!”
“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