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第一次站在这种位置上,也很清楚,一个男人真正“在意”的瞬间,往往并不张扬。
讨论结束后,许清禾收拾文件。
“今晚一起私人吃个饭?”她看向沈砚舟,“算是庆祝我回国。”
沈砚舟想了想:“改天吧。”他说,“今晚有安排。”
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话说完,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等什么。
许清禾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林知夏已经站在门口,正低头整理文件。
“沈总、许总监,那我先走了。”林知夏说。
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许清禾和沈砚舟。
许清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问:“你这个行政助理,叫什么名字?”
沈砚舟的回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林知夏。”
他回答得太快,快到不像是需要思考。
许清禾没有再问。
可那一刻,她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她回来的这一局里,似乎多了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变量。
而这个变量,安静、低调、几乎不主动争取任何东西,却已经莫名其妙的,被沈砚舟放进了视线范围里。
空荡无人的行政部办公室里,林知夏收拾好自己的包,正准备离开公司,桌上的内线电话却忽然响了。
“再来我办公室一趟。”是沈砚舟。
她的心下意识紧了一下。
顶层办公室灯光偏暗,窗外夜色彻底沉下来了,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许清禾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沈砚舟一个人。
他高大身影站在办公桌前,看了她一眼,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我母亲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林知夏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说,下周的家宴,可能会请家庭医生过来。”
这句话很轻,却被精准地落在了空气里。
林知夏愣住了,家庭医生意味着什么,她不需要再问。
“她觉得,”沈砚舟顿了一下,“我们结婚的时间实在不算短了。”
他没有说“孩子”。却句句都指向那里。
林知夏白皙的耳根,兀然有些发烫,有名无实的婚姻,自然不会有孩子。
办公室里一时很安静。
“我会去应付。”她说。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沈砚舟却否定了:“不。”
他说,“这件事,需要我们口径一致。”
他看着她,目光比平时停留得久“至少在她面前。”
林知夏点了点头。
下一秒,沈砚舟说出来的话,却令她睁大双眼,有些猝不及防:
“下次她回去住的时候,我们俩的房间,不会再分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