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挺可惜的。”许清禾笑了笑,“你这种性格,其实很适合做公司统筹,为什么只是行政部助理?”
这句话没有恶意,甚至可以算是夸奖。
林知夏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我习惯了现在的工作。”
许清禾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记住她这个人。
“对了,”她忽然开口,“你和沈砚舟,认识很久了吗?”
问题来得很自然,像是随口一问,林知夏心里却轻轻一紧。
“在公司认识的。”她滴水不漏的回答。
许清禾点点头,没有深究。
“他一向对行政要求高。”她说,“能一直留你在身边,说明你做得很好。”
林知夏应了一声,没有接话。
她很清楚,在对方眼里,她只是一个被“用得顺手”的人。
这一点,她无法反驳。
许清禾合上文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依旧随意。
“对了。”她看向林知夏,“我听同事提起,你也是一中的?”
林知夏微微一愣。
“是。”她点头。
“哪一届?”许清禾问。
林知夏回答了她的入学年份。
许清禾笑了笑,像是在回忆:“那我们应该差不多。”她想了想,“你在哪个班?”
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却让林知夏心口轻轻一缩。
“普通班。”她说,“我那时候不太起眼。”
这句话,是实话,也是她对自己位置的判断。
许清禾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只是点点头。
“可能是我没什么印象。”她说,“那时候我身边的人太多了。”
她语气温和,并没有优越感,只是说一件让人无法否认的事实。
林知夏“嗯”了一声。
“你毕业以后就直接工作了?”许清禾又问。
“嗯,读完大学。”林知夏说,“家里出了点事,就早点工作了。”
“家里?”许清禾像是在顺着话题往下。
林知夏没有隐瞒。
“父亲去世得早。”她说,“母亲后来改嫁了,我出来工作,是想减轻一点家里的负担。”
林知夏其实早早就有读研计划,临近毕业那年,她读书很认真,白天黑夜都在啃书,晚上也打着手电筒缩在被窝里记知识点。
甚至,把一只眼睛熬到短暂失明,看过急诊,住了几天院才好。
只是后来,那个计划随着继弟和人打架斗殴,急需巨额赔偿款,继父第一次家暴,动手打母亲后,猝然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