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莲安排一下,就按这个方案找机会去和他‘谈一下’。”楚远乡看向火莲,火莲理了下头发,表示收到。
“那我说一下我的安排。”楚远乡变魔术般掏出了一叠文件,“第一件事是关于星盗等非法武装的。正常没有人敢和我们做交易,大批量输送物资,但这群亡命之徒肯定敢。”
“可是势力这么杂乱,居无定所,我们怎么找他们?”亚图里昂挑眉。
“找蜘蛛巢星就可以了,那些小虾米自然不敢违逆这个暗面之王的。”
“那怎么说服他,那个烦人的家伙虽然能力确实有一手但真的狡诈且贪婪……哦,对,还有他养的那个贪婪且能吃的噬星龙,肯定会狠狠宰我们一笔。”亚图里昂大感头痛,赶紧找个专业牛马管这大起大落的财政吧,他明明是指挥官啊……
“我们不给钱。”楚远乡轻轻抬头,眼中冒出一丝红意,“不干就宰了他。”
“……”众人安静,很好,是他的风格。
“还有一件事,你们听说过植人吗?”等待眼中的红意退却,楚远乡才继续开口道。
植人,植物人?听不懂思密达,阿巴阿巴……什么都不知道的计饕双眸己经逐渐空洞,像是被亚空间潮汐抽干了思绪。
“你是说那个3061号殖民地的先驱者被地底富有攻击性植物吞食殆尽最后又因为未知原因两者融合进化的植人?”火莲讶然。
“我记得杨木不是让同尘去执行过一次灭绝令吗?”亚图里昂皱眉。
“我把他们救走了一些,你们应该听说过执行那场灭绝令时的肉浊之灾吧?”楚远乡把话题还给众人。
“据说是当时地底突然涌出大量植物纤维和血肉、白骨组成的洪流,几乎在半天内将整颗星球覆盖,摧毁了帝国的先头部队,灰烬兵团都没能幸免。”火莲犹豫道。
“嗯,对,那时当年黄昏结社的第一位方块A在大限即将到来的时候解开限制环进入失控状态,配合植人对帝国进行地域,并迷惑帝国视野进行转移。”楚远乡闭上眼,缓缓回忆,“他们确实很温和,在帝国灭绝令下来之前一首都在给帝国做生产,有一个只有他们会使用的催化加工技术,可以靠农业技术产出各种材料甚至新的个体,而且尤其是在粮食生产上很有一手。虽然不到激发指针的地步,但他们整个种族都实实在在有灵能潜力。”
“他们不会仇视人类吗?”
“嗯……从灵能角度感受,他们并没有仇视这物种的情感。”楚远乡面色古怪道,“但是对个体和制度的情感会强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所以他们中间还有一种特殊的个体叫灵能使,可以平复他们的情感,安抚亚空间潮汐,现在应该生活在几个与灯塔星隔了十几个星域的位置,不过有网络门在那里。”
“后路么……”
“也算是前期的后盾、后勤。”楚远乡纠正道,“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和计饕去找植人谈一下,等回来后神父和亚图里昂首接去蜘蛛巢星。火莲和苏洛比较擅长潜伏,去和那个饼子额……查泰斯谈一下。”
“老大,如果他不答应怎么办。”苏洛活动了下筋骨。
“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不答应就宰了他。”火莲很了解楚远乡的性格,眼中闪过一丝煞气。
“好,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楚远乡长吐一口气,冲火莲微微偏头,火莲会意,在所有人出发后将门关上,阴阳怪气道“什么事啊,黄昏王大人?”
楚远乡瞳孔微微变色,换成了魔术师人格,也只得苦笑一声,两根手指一掐变出了一支蓝色的玫瑰,一张泛着金属色泽的黑桃十,“我亲爱的大小姐,你现在可以同意了吗?”
“现在我可以接过这张牌了,也没算让你难办。”火莲冷哼一声,接过玫瑰,将卡牌转了转放在桌上,“但我现在不想要了,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哦?”魔术师眉头一挑。
“这两天这么累,你……算了算了,”火莲脸突然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目光有些躲闪,别过头去,声音越来越小,“亲我一口我就把牌拿走。”
“哦~,小姐,你确定吗?”魔术师语气有些揶揄,似笑非笑,右手捏住了火莲的下巴,双眸似乎锁定了猎物。
“我……唔!!!……泥……透……袭!”火莲还没反应过来,楚远乡就把火莲按在了桌上,嘴唇印了上去。
“小姐,有点甜呢~”楚远乡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坏笑道,“你好香啊,不如我们再练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