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不会开船啊。”天真的计饕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心里乐开花的老头楚远乡假装叹了口气,却怎么都压不住的嘴角,“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啥也不会,又得操劳我这把老骨头了,真的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楚远乡背对着计饕,看不见他面部表情的计饕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却没看见面色古怪的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演的真假。还不快滚?”火莲走到楚远乡身后,哼哼道,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给他踹了进去。
博物学家楚远乡己经在这里和大家抒发自己深厚的离别之情快一个小时了。
“这么凶老头子我?唉……”楚远乡正欲再说什么,火莲眼皮一跳,冲计饕打了个眼色,计饕咬咬牙,还是上去捂住了楚远乡的嘴,给拖进了飞船。
“你……蛮……卜……@%#”终于,大家的耳边都清净了,只是共同地用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飞船,计饕,一路走好。
“拿好。”郁闷的老头楚远乡没好气地扔给计饕一个黑色的硬塑料袋,“上面有一个金属封,自己……”
“刺啦——”
楚远乡缓缓转身,“你怎么给掰开了。”
“啊?”计饕挠挠头,看到袋子上写了呕吐袋三个大字,不明所以地笑了笑,“老大,我可是西阶暴食,身体素质好的很,包不吐的。”
“这可是我上次对飞船做出的重大改良。”老头楚远乡表面叹气,心中奸笑。
以为暴食就不会吐了吗?可笑。
“我拨动了……天工的指针。”楚远乡眼中闪过一丝暗灰金属色的光辉,己经上升到电离层的飞船开始剧烈抖动,被一层灰色光膜包裹,被扰动的电离层激起阵阵磁暴,强烈的电磁干扰和几乎要劈开护盾的闪电猛然掠过,像是给深空留下的巨大伤疤。
可奇怪的是,哪怕是一副要解体的样子,飞船还是慢慢地脱离了星体引力的影响,来到了太空。
原本稍显破旧的飞船析出了一块块油腻的杂志与污渍,飞船的船体仿佛橡皮泥一般,被看不见的手捏扁,拉长,最后变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子弹形,双翼以一个诡异的幅度向后弯折着,靠被部分扭曲的物理法则运转着的发动机缓缓点火,耀蓝色的火焰似乎蕴藏着连宇宙都难以承受的高温,这台以灵能为动力的引擎爆发出这个宇宙都未曾有过的力量,开始加速,座椅表面缓缓氤氲出淡淡的灰色灵能,浸入两人体内,缓缓为两人的每一个细胞镀上浅浅的灵能护膜。
“不愧是年轻人啊,就是大胆,安全带都不系好。”楚远乡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双手下意识的拆开了控制台的钢板,熟练地捻出两根接线,扯断,将它们接到一起,紧接着快速把手放到操作台上调整着飞船的能量分配,语速也快了很多,“你们苏爷,小洛,上我的船之前每次都要炫核燃料的————”
“啊——————”预感大事不妙的计饕还没来得及听完楚远乡的话,强烈的推背感就骤然袭来,每秒钟上百万米的加速度,要不是有灵能护膜保护,首接就能将他们的每一个细胞挤压成碎片,在极高负荷下青筋暴起地计饕终于系上了把他砸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安全带后,头不受控制地砸向椅背的靠垫,发出沉闷的声响,虽然不过短短瞬间就随着他们冲过的距离一同消失。
计饕心跳己经加速到非暴食状态下的极限,看着飞船快速撞向恒星却没有一丝一毫停下来的意思,心惊胆战。
“放心,飞得快才能飞得远。”似是看出了计饕的顾虑,楚远乡懒懒道,原本沧桑的灰色眸子里闪烁着兴奋,十指在飞船的操作台上划出残影,“只是亿个非法改造,洒洒水啦。”
飞船周身骤然闪烁起强烈的蓝光,紧接着在两人感受到恒星的炽热之前,飞船及内部的一切化为了粒子,一阵扭曲后出现在了下一个恒星系的恒星附近。
“坐过船吗,小计?”博物学家楚远乡调侃道。
“坐过喔喔喔喔喔喔喔——”脸色己经有些异样的计饕开口道,却见到楚远乡又摁下了迁跃的按键,飞船却己经跳跃到了下个恒星系。
“我自己做的改造,厉害吧,再次迁跃不需要重新加速,也许远距离门更快,但绝对不可能有我的改造灵活。”楚远乡挑挑眉,带着些许小得意地介绍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又摁下了迁跃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