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庆的喧嚣,随着最后一根篝火木柴燃尽化作灰白余烬,渐渐散去。饱食后的满足感和熊肉蕴含的温热能量,让人们在回到各自温暖的火炕房后,很快陷入了深沉而安稳的睡眠。营地沉浸在一种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静谧之中,唯有风雪依旧在窗外不知疲倦地呜咽,反而衬得屋内更加暖融安宁。
我回到自己的那间特意扩建、布置得相对舒适的“静室兼居所”。房间很宽敞,一角是打坐用的蒲团和小几,另一角则盘着一铺格外宽大、能睡下西五个人的暖炕——这是齐爱国和周国梁“体恤”我辛苦,特意让土木系小哥们“加班加点”弄的,用的是最好的耐火土,烧起来格外热乎均匀。
此刻,炕烧得正暖,驱散了北地冬夜刺骨的寒气。我没有立刻打坐,而是靠在炕头厚厚的兽皮垫子上(取自之前猎杀的普通变异兽),手中把玩着那枚从黑熊体内取出的、鸡蛋大小、通体、呈现暗金色、内部隐隐有土黄色灵光流转的妖丹。
金丹期妖兽的妖丹,蕴含的能量堪称海量,且精纯无比,更带有一丝黑熊生前的“大地”、“力量”、“厚重”的法则感悟碎片。这绝对是炼丹的无上主材,无论是用来炼制提升修为的丹药,还是炼制某些特殊的、增强肉身或土系神通的法宝,都有奇效。
“好东西啊……可惜,炼丹之术我一窍不通,胡乱尝试只会暴殄天物。”我遗憾地摇摇头,小心地将妖丹收入一个贴身的玉盒(铁力仓库所得),并用“封印”符文加持,确保其能量不泄。“等我到金丹期,对灵力、对药性的掌控更进一步,或许可以尝试从墨笔中或者别的途径,找寻丹道传承。现在嘛……急不得。”
至于那庞大熊尸的其他部分——坚韧无比、可炼制内甲或防御法器的熊皮;坚硬逾铁、是炼器绝佳材料的熊骨;蕴含着磅礴气血精华、可炼制大补气血丹药的熊胆、熊心;甚至那些富含灵力的熊肉、熊油……都被我分门别类,妥善收好。尤其是熊皮和几根主骨,质地极佳,我有预感,等我修为再进一步,或许能尝试炼制生平第一件真正的“法宝”,而非仅仅是法器。
处理完这些,我才真正放松下来。冬日漫长,营地储备充足,威胁暂除,一时间竟有种难得的闲适感。人一闲,某些平日里被紧张和生死压迫所掩盖的情绪和心思,便如同解冻的春水,悄然滋长、蔓延。
尤其,是在这温暖得让人骨头缝都发酥的火炕上,在窗外风雪呼号、室内却暖意融融的强烈对比下,一种慵懒的、带着些许微妙躁动的气息,开始在静室里弥漫。
而我很快发现,这份“闲适”和“慵懒”,似乎并不只属于我一个人。
敲门声,在深夜响起,很轻,带着一丝犹豫。
我神识早己感知到门外是谁,心中微微一跳,扬声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丝寒意,又迅速被室内的温暖吞噬。袁姗珊披着一件厚实的、带着毛领的深蓝色羽绒服(搜刮来的),里面似乎只穿了贴身的保暖内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她脸上还带着篝火晚会残留的红晕,眼神却比平时更加明亮,也更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媚。乌黑的长发有些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湿气,显然是刚刚沐浴过,散发着淡淡的、混合了皂角清香的女子体香。
“还没休息?”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自然得仿佛回自己房间。目光扫过温暖的火炕,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然后才看向我,声音比平时低柔了几分,“过来看看你,今天……累了吧?”
“还好。”我看着她走近,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室内的温度,似乎随着她的到来,又升高了一些。
她走到炕边,很自然地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露出里面修身的浅灰色高领保暖内衣。衣物妥帖地包裹着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在温暖的灯光和跳跃的灶火映照下,身体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成性特有的、而富有弹性的性感。她似乎有些热,脸颊更红了,伸手将颊边一缕微湿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
“炕很暖。”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呼吸都为之一滞的举动——她弯下腰,开始脱掉脚上厚重的雪地靴和棉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