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转身往门口走,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手搭在门把上时,又鬼使神差地停住,“那布包……我没扔。”
琴键发出声突兀的错音,像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林秀的背影僵了僵,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句:“随你。”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晏走出琴房,听见身后的琴声再次响起。还是那奇怪的旋律,只是这次,急促的音符后跟着西个长音,沉稳得像在计数。他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