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冷。
黄昏六点,露天棋盘。
小海粉笔又断。
看一眼澈,
欲言又止。
澈鼓起勇气:“要我帮你捡吗?”
“不用。”小海摇头,“你捡的粉笔,总是沾泥。”
他缩回手,
看自己指甲缝——
黑泥嵌入,
像洗不掉的罪证。
忽然,风起,
穿过旗杆,
嗡鸣17秒。
“你听!”他激动,“风在……”
小海打断:“风就是风,别神神叨叨。”
有些共鸣,因不合时宜而尴尬。
夜晚九点,他翻看笔记。
最新一页:
“今日目标:不碍事。”
结果:
打翻水
踩水桶
坐塌椅
写错字(其实没错)
最后一行:
“或许,
我天生就碍事。”
而在窗外,
晾衣绳空荡,
连风都懒得吹。
深夜,他梦见阿屿。
不是背影,
是一个声音:
“不准,才是活着。”
他问:“可他们都嫌我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