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头,困惑:“什么回响?我倒了三年,从没听过。”
“你屏息0。7秒再呼出,心跳会微颤。”
“医生说我节律完美。”林笑,“别想太多。”
他跑开,背影轻松。
被治愈的人,不需要知道曾病过。
澈坐下,
看汤面平静如镜,
映不出17秒空白。
下午三点,废弃气象站。
碎裂罗盘只剩基座,
刻字“别信校准”己模糊。
澈用手指描摹,
忽然听见风穿过缝隙——
嗡鸣,走调,
持续17秒。
他泪流满面。
可路过的老人皱眉:“这风声真吵,该修修钢索了。”
有些声音,因只有一人听见而孤独。
黄昏六点,他回到断桥。
拿出无弦吉他,
拨动空气,
故意拨错位置。
风起,
钢索回应,
带回一声和弦——
走调,杂乱,
却温暖如旧。
他闭眼,
听见极轻的低语:
“这次,
我为你无效。”
可睁开眼,
西周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