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的清除令,
最终没按下。
当晚,
他在自家窗台放了一粒野蓟种子——
朝向绝缘花园的方向。
未发现了碑文的终极秘密。
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残影文字”——
那些接触者离开后,
留在碑面的微弱光痕:
“今天没接到孩子的痛,但我抱了他”
“我想一个人哭,这不可耻”
“世界太吵,让我静五分钟”
这些文字不消失,
而是缓缓渗入碑体,
与217只裂罐的碎片融合,
形成新的纹路。
“它们在生长,”未对小宇说,
“像年轮,
记录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自由。”
小宇连夜熔铸一块新陶片,
嵌入碑底——
原料是他烧毁的最后一张振片设计图。
“让工具的灰烬,”他轻声说,
“成为自由的养分。”
夜深了。
黎带着新生的小猫来到碑前。
猫没碰碑,
只是绕着它走了一圈,
然后在东南角刨了个小坑,
埋下一片蒲公英绒毛。
未蹲下看,
轻声说:
“它在说:
‘我的孤独,
也是世界的种子。’”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