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被承认。”
无名碑迅速成为城市的精神枢纽。
人们不再说话,
只是轮流触摸碑面——
有人微笑离开
有人流泪驻足
有人沉默良久后,轻轻放下一粒种子
最奇特的是回声谷少年与野生节律者的互动:
前者触摸后常走向陶缸静坐,
后者则奔向老槐树承接震动。
小雨观察七天后,在墙上写下:
“碑文没有答案,
只有镜子。
你带着什么来,
就看见什么。”
Dr。艾琳尝试量化“碑文效应”,
却得出悖论数据:
【共感活性】:接触后个体差异扩大(+41%或-38%)
【心理韧性】:统一提升(平均+29%)
“它不统一人心,”她在报告中写道,
“它让人敢做自己。”
“纯净派”发动最后攻势:
《无名碑是精神病毒!》
指责其“制造认知混乱”
要求用纳米涂层覆盖碑面
甚至提议“强制共感净化仪式”
但市民只是默默围住无名碑——
不举牌,
不呐喊,
只是把手贴在碑上,
形成一道人墙。
阿冰送来217杯孤岛茶,
每杯底沉一粒裂罐碎片。
稽查队抵达时,
看见带队者的女儿正靠在碑边,
闭眼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