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成了隔绝的守护符。
最核心是一口陶缸,
盛满雨水,
水面平静如镜——
完全隔绝外部震动。
一个女孩每天清晨来照镜子:
“只有在这里,
我的脸才只属于我自己。”
小禾带来触觉学校最后一批学生,
却没教他们共感,
而是带他们坐在花园边缘,
练习“不接收”。
“闭上眼,”她说,“
感受风,但不承接树的摇晃;
听鸟叫,但不介入它的飞翔。”
起初孩子们焦躁不安——
像鱼被捞出水。
但第七天,
一个男孩突然说: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了。”
小禾笑了:
“那就是你的边界。”
“纯净派”发动舆论围剿:
《绝缘花园:文明的溃烂伤口》
指责其“制造情感隔离带”
渲染“青少年在此丧失共感能力”
甚至散布谣言:“花园中心有反共感病毒”
但市民只是默默送来种子——
不是普通花种,
是那些拒绝与菌丝连接的孤岛植物:
蒲公英(根系独行)
野蓟(叶片带刺)
石竹(夜间闭合)
阿冰送来“孤岛茶”——
杯壁加厚三层,
茶底沉一粒绝缘花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