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罐居中:代表“我曾试图疼,但失败了”
最震撼的是“裂罐区”——
一只罐身布满细纹,
标签写着:
“替父亲疼了,
但他不认我。”
另一只裂痕贯穿底部,
字迹稚嫩:
“想替战争里的孩子疼,
可太远了,
我接不住。”
Dr。艾琳每天来记录,
却从不干预。
她在笔记中写道:
“他们终于敢承认——
共感有极限,
爱有边界,
而这,
才是真正的自由。”
“纯净派”残余势力趁机煽动:
《警惕陶罐崇拜:情感民粹主义的危险》
指责其“鼓励无效共感”
渲染“空罐代表冷漠回潮”
呼吁“只有经认证的痛才值得存放”
但市民只是默默多放了一只罐——
罐身贴着打印纸:
“你认证的痛,
不是我能疼的痛。”
更讽刺的是,
某位撰文批判的学者,
深夜独自来到碑前,
放下一只空罐,
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