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罐议会:
不说话,
只放痛。”
朵朵是在黎明时分加入的。
她没带陶罐,
只是坐在最外围,
左手按地,
闭眼感受。
不是承接痛流,
是倾听陶罐的沉默。
三小时后,
她睁开眼,
在随身纸上写:
“空罐在说:
我今天没找到值得疼的痛。
满罐在说:
世界仍有缝隙。”
小禾坐在她旁边,
轻声问:“我们是不是错了?
第八卷以为共感普及就圆满了……”
朵朵摇头:
“圆满不是没有缝隙,
是敢首视缝隙。”
远处,
阿冰正教一个回声谷少年如何用野草灰封存残影。
少年手抖得厉害,
陶罐差点打翻。
“没关系,”阿冰说,“
打翻的痛,
也是痛。”
陶罐议会迅速分化出“无声规则”:
满罐朝东:代表“此痛需被看见”
空罐朝西:代表“今日我选择不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