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市民只是默默绕开干扰区,
在更偏僻的角落重新连接。
最讽刺的是,
一名执行喷洒任务的工人,
蹲下系鞋带时,
手无意碰到一株蒲公英——
瞬间,
他替千里外沙漠中一株仙人掌的干渴疼了一瞬。
他扔掉喷雾罐,
脱下制服,
赤脚走进人群。
“我女儿昨天问我,”他哽咽,“
‘爸爸,云疼的时候,你听见了吗?’
……我今天听见了。”
小宇在地下工坊烧掉了最后一件设备。
不是NeuroSync,
是他自己设计的双频振片。
“我们错了,”他对孩子们比划,
“不该造更好的工具,
该教人相信自己的身体。”
他带着大家来到K-7残片埋入处——
如今己被静默苔与野草根完全包裹,
形成一座银绿交织的土丘。
“从今天起,”他轻声说,
“这里就是议会厅。”
孩子们围坐一圈,
不说话,
只是把手贴在土丘上。
三分钟后,
所有人同时感到一阵微震:
不是痛,
是大地的心跳。
夜深了。
阿冰站在奶茶铺屋顶,
看全城灯火如星。
每一盏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