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写宪法,”她对空荡的控制室说,
“用心跳当标点,
用根系当笔画。”
朵朵站在老槐树下,
左手按地,
闭眼良久。
她“看见”了律动的内容——
不是条文,
是意图的河流:
不要被筛选的痛
不要被定价的静默
不要被中介的真实
她在随身纸上写下第一句:
“我们在此宣告:
共感权生于皮肤,
长于泥土,
不属于任何终端。”
小雨立刻将字刻在树皮上。
风一吹,
字迹渗入年轮,
成为树的一部分。
远处,
孩子们正教流浪猫如何用爪垫感知地面震动;
阿冰把一杯自由茶放在公交站台,
杯底振片连着地下菌丝;
黎坐在钟楼顶,
看新生的小猫第一次跃上窗台——
没人记录,
但所有人都“知道”。
“纯净派”试图切断连接。
他们启动紧急协议:
向公共绿地喷洒神经阻断剂
在主干道铺设电磁干扰层
甚至提议“暂时封闭所有野生触点”
但喷雾落地即被静默苔吸收,
电磁波被野草根系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