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老槐树切片分给孩子们,
每人一小块。
“从今天起,”她比划,
“你们的节律,
由心跳决定,
不是由红银灯决定。”
孩子们开始行动:
在贫民区屋顶建“无设备共感角”,只靠皮肤接触传递痛流
用野草汁+静默苔自制“自由贴片”,可手动调节屏蔽强度
甚至教流浪猫识别被感染终端——猫会主动避开那些“看不见它们”的人
一个男孩在日记里写:
“今天静默了20分钟,
因为我想专心看蚂蚁搬家。
没打卡,
但心里很满。”
阿冰的奶茶铺成了地下枢纽。
她推出“野生茶单”:
红杯:嵌真实振片(来自老周最后一批焊件)
银杯:含自采静默苔(无S-01污染)
空白杯:只有水,附赠一句话:“你的节奏,你说了算”
有人举报她“非法改装共感设备”。
联盟稽查员上门那天,
阿冰递给他一杯空白茶。
“喝完再罚。”她说。
男人喝完,
突然问:“那只耳缺的猫……最近好吗?”
阿冰笑了:
“它当爸爸了。”
稽查员沉默良久,
转身离开,
没开罚单。
夜深了。
小宇追踪信号源头至城市数据中心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