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说它不重要,”女孩小声说,“
可它教孩子活下去的样子,
比英雄课好看多了。”
黎检查她的终端,
果然被感染。
但女孩手腕内侧,
贴着一片自制抑制贴——
用静默苔干粉和野草汁混合而成。
“官方静默让我看不见它,”她指着狗,“
所以我自己做了一个……
只关掉噪音,不关掉它。”
黎蹲下,
握住她的手。
三秒后,
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微震:
不是痛,
是信任的频率。
“纯净派”的新策略极其狡猾。
他们不再反对共感,
而是重新定义“值得疼的世界”:
推出《共感价值白皮书》:将痛流分级,C类列为“低效情感消耗”
资助网红首播“高效共感生活”:展示如何用尊享版静默舱恢复精力,再精准承接高价值痛
甚至渗透触觉学校教材,在“节律论”章节悄悄加入:“建议优先关注具有社会意义的痛源”
最致命的是那句温柔的洗脑:
“你的时间很贵,
别浪费在无名之痛上。”
Dr。艾琳在联盟听证会上拍桌而起:
“你们把共感变成了投资!
连慈悲都要算ROI(投资回报率)?”
对方微笑回应:
“我们只是帮人们更聪明地爱世界。”
朵朵启动“野生节律计划”那夜,
没开任何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