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伸手承接,
只是坐下,
看野草在风中摇曳。
三小时后,
朵朵找来,
递给她一杯正午茶。
黎喝了一口,
轻声问:“你觉得……林默会同意吗?”
朵朵在纸上写:
“他替老鼠疼到死,
是因为爱世界。
若世界因爱而窒息,
他一定希望我们学会呼吸。”
远处,
小雨正教孩子们辨认静默苔的生长纹路——
不是为了记录,
是为了知道,
何时该靠近,
何时该退后。
黎明,系统更新了。
全息公告闪烁:
【采用“共感节律”模式的学校】:+42所
【学生共感倦怠症报告下降68%】
【但检测到新型能力:静默中观察力提升】
“智慧美育中心”旧址的无字碑旁,
有人放了一对小石子——
一红一银,
并排躺着,
像两颗相邻的心跳。
没人拍照,
没人打卡,
只是轻轻放下,
然后离开。
而此刻,在城市最深的排水管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