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被标记为“高风险共感者”的,
是个叫小禾的女孩。
她只是在放学路上,
扶起一位摔倒的流浪老人。
手掌相触三秒——
替他疼了冻疮、饥饿、和三十年无人问津的孤独。
学习环立刻报警:
【检测到C类痛承接行为】
【接触对象:未登记个体·信用等级:无】
【判定:高风险·隔离建议:立即执行】
当晚,
她的家庭终端弹出通知:
【您己被列入‘共感异常观察名单’。
建议暂停社交活动72小时。】
学校系统自动将她课表转为远程模式,
食堂餐卡失效,
连图书馆借书权限都被冻结。
不是惩罚,
是静默驱逐。
朵朵是在温室门口看见公告的。
全息屏滚动播放“高风险共感者”名单——
己有47人,
最小的才六岁。
罪名统一:
【非必要皮肤接触·承接无价值痛】
她没说话,
只是披上旧外套,
走向城东废弃桥洞——
那里,
住着那位被小禾扶起的老人。
阿冰追出来:“别去!他们会标记你!”
朵朵回头,
在纸上写:
“如果疼需要勇气,
那我早就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