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杯沿轻轻推杯,
避免任何接触。
“他们在把人,
变成孤岛。”她喃喃。
小雨走来,没递纸条,
只是把手贴在阿冰手腕内侧——
三秒。
阿冰闭眼:
一只雏鸟正从巢中跌落。
她睁开眼,泪光闪动:
“它想飞。”
小雨点头,
迅速收回手。
没人看见。
但痛,
己传递。
小宇把工坊搬进了地下蓄水池。
这里潮湿、黑暗,
却有最原始的导体——水。
“系统能监控金属,”他比划,
“但管不了水里的震动。”
孩子们围在池边,
把手浸入水中。
小宇启动改装泵——
水流经嵌有振片的管道,
C类痛信号便随水波扩散。
一个女孩突然缩手:“麻雀!它翅膀好了!”
另一个男孩笑:“树根在长新芽!”
他们不用说话,
只需感受水流中的频率,
就知道世界正在愈合。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触点。”小宇轻声说,
“不在墙上,
在流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