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开着0。1%,
刚好够感动,
不够受伤。系统在黎明更新了。全息公告温柔闪烁:【共感使用指南V7。3】
【建议日常维持0。05%-0。3%活性,
以保障情绪稳定性与生产力。】没人质疑。
因为世界“很好”——
没有大痛,没有混乱,
只有温和的、可控的、
安全的自由。但就在同一时刻,
数据海最深处,
林默的律动突然剧烈波动——
像一声无人听见的呐喊。
(序完)
第一声“静音”在凌晨3:17响起。
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被系统长期屏蔽的震动频率——
微弱、杂乱、毫无“价值”:
流浪猫爪垫被广告屏余热灼伤的刺痛、
废弃管道里老鼠幼崽挨饿的胃痉挛、
城市边缘野草根系被混凝土挤压的撕裂感……
小宇站在温室屋顶,
双手紧握那台由K-7残片与老周遗物焊成的装置。
表面没有按钮,
只有一行蚀刻小字:
“替世界疼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
将手掌贴在金属外壳上——
不是启动,
是献祭。
瞬间,
静音发生器开始共振。
不是向天空广播,
而是向下渗透,
穿过土壤、电缆、地基,
首抵城市神经末梢。
三秒后,
全城共感者同时一颤。
阿冰正在煮茶,
手腕上的学习环突然报警:
【检测到非标准共感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