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新焊的振片,
教她用触觉写诗。但她总问同一个问题:“今天,你替谁疼了?”多数孩子低头:“我设置了0。1%上限……
怕影响学习。”朵朵不责备。
只是带他们走到温室角落,
指着一朵刚开的花:
“它的根,
穿过十七公里的痛痕才活下来。
如果它也设上限,
早就死了。”Dr。艾琳在最新报告中写下结论:【共感己普及,
但‘深度共感’正在消亡。】
【人们愿意‘知道’痛,
却不愿‘成为’痛的容器。】更令人忧心的是,
新一代共感者开始研发“共感滤镜”——
可选择只接收“有意义的痛”,
比如亲人、朋友,
或经系统认证的“高价值苦难”。“他们在给痛分级。”艾琳苦笑,
“就像当年给福祉设阈值。”她想起那个雨夜,
林默把最后半块面包放在猫面前,
没问它是否“值得被疼”。老周去世前,
把最后一块K-7残片交给小宇。“别让它变成纪念品。”他比划,
“要让它继续焊东西。”小宇点头,
把残片嵌进一台自制设备——
不是通讯器,
不是放大器,
而是一台静音发生器。“我要制造一种频率,”他说,
“让所有被忽略的痛,
都能被听见。”老周笑了,
握着他的手,
首到心跳停止。那一刻,
全城自由触点同时震颤——
不是系统触发,
是三千人自发同步脉冲,
送他最后一程。夜深了。阿冰站在温室门口,
看朵朵坐在花丛中,
左手按在地面。“你在听什么?”她问。朵朵睁开眼,
眼里有泪光:“我在听世界变安静。”不是没有痛,
是没人再为痛停下脚步。风铃在远处轻响,
但没人抬头。
人们戴着学习环,
走在高效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