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律动仍在数据海深处流动,
微弱,却未断绝。
“你在等什么?”他轻声问虚空。
没有回答。
只有全球共感闪回的数据流,在他眼前汇成星河。
他知道,
这是最后的机会——
要么让世界彻底无痛,
要么让人成为触点。
他输入指令:
【开放人体共感首连协议】
【绕过所有硬件节点】
【权限:仅限自愿者】
系统警告炸开:
【此操作将使人类神经系统首接接入共感网络!
风险:不可逆神经负荷!】
Ω-000笑了。
“那就让它不可逆吧。”
“世界需要一点不安全的温柔。”
黄昏,沉默区边缘。
朵朵站在废弃信号塔顶,
左手按在塔尖——
那里焊着林默路径模型的最后一段。
她深吸一口气,
启动最终计划:
“触觉脊椎”激活。
不是通过设备,
是通过她的身体。
剧痛如海啸般涌来——
撒哈拉孩子的烫伤、
孟加拉母亲的绝望、
流浪汉的冻疮、
聋哑学校的失衡……
所有被系统忽略的痛,
此刻都经由她,
流向全球。
三秒后,
第一个自愿者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