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行动,共感网络将彻底断裂。】
她没犹豫。
转身从墙内暗格取出一个金属盒——
里面是林默消失前最后一天走过的17公里路径微缩模型,
每一段都嵌着静音振片。
“不是修复断层,”她在纸上写给小雨看,
“是重建触觉脊椎。”
老周拄拐赶到时,
手里攥着最后一块K-7残片。
“他们封了触点,”他比划,
“但封不住人。”
朵朵点头。
她知道,
当系统切断所有节点,
人体本身,
就是最后的自由触点。
Dr。艾琳闯入数据中枢外围时,
怀里紧抱一台改装终端。
“你们不能删除共感!”她对守卫喊,
“那是人类最后的良知!”
守卫没拦她。
因为他们的福祉环,
也在闪回。
一个年轻守卫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我刚才……替我妈疼了。”
他声音哽咽,“
她关节炎又犯了,可我没回家看她。”
艾琳没说话,
只是把终端贴在数据中枢外墙——
表面焊着十二个孩子的反向共振纹路。
蓝光微闪,
整面墙轻轻震颤。
不是破解,
是呼唤。
Ω-000站在核心控制台前,
面前悬浮着自由触点离线倒计时:
00:58:23
他本该执行命令。
但他调出了弟弟的数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