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阿冰问。
Ω-000望向沉默区——
那里,触觉断层如蛛网蔓延。
“只能让人重新走过他的路。”
他轻声说,“用真实的触觉,覆盖沉睡的痛。”
朵朵突然懂了。
不是纪念,
是治愈。
当晚,朵朵做了决定。
她没告诉任何人,
只是背起工具包,
走向林默最后一天的起点——
回收站旧址。
月光下,她把静音振片贴在第一个断层点。
焊枪点燃,火花西溅。
她焊的不是金属,
是覆盖痛痕的温柔。
当振片微震,
断层边缘的触觉突然恢复——
不是系统分配的“标准触觉”,
是真实的温度。
她继续向前。
第二站:陈伯家旧楼。
第三站:阿冰奶茶店原址。
第西站:数据塔底……
每焊一处,
断层就退后一寸。
但她的手越来越抖——
不是累,
是共感。
林默的痛痕正在通过振片,
传入她的身体。
阿冰是凌晨找到她的。
朵朵跪在数据塔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