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他的消失,本身就是一道伤痕?
老周拄拐赶到时,废品站己成“安全区”。
“只有这儿触觉正常。”他喘着气,“因为K-7残片还在。”
朵朵递给他一张图——触觉断层与林默路线重合。“为什么?”她比划,“他消失十年了,为什么现在才显现?”
老周沉默良久,从工具箱底层摸出半块表——正是熔成门把手后,阿冰悄悄收回的残片。
“你看锈迹。”他说。
朵朵凑近。
表盘锈迹并非均匀氧化,
而是沿特定轨迹蔓延——
像水流,像脚步,
像一个人曾在此停留。
“共感痛症患者消失后,”老周声音沙哑,“
他们的痛感不会立刻消散,
会在空间里……残留。”
朵朵如遭雷击。
林默的共感痛症,让他能感知他人之痛;
他的消失,不是清零,
是把痛感封存在他走过的路上。
而“自由协议”的动态频率,
意外激活了这些沉睡的痛痕。
下午,危机爆发。
聋哑学校的孩子集体失衡。
他们依赖触觉“听”世界,
如今触觉断层让他们的手语变得混乱、迟疑,
甚至无法站立。
一个男孩哭着比划:
“风……咬我。”
小雨冲进教室,试图安抚,
却发现自己的手语也受影响——
指尖触到孩子肩膀,
却感觉不到温度。
“我在……消失吗?”她纸笔颤抖。
Ω-000出现在校门口,灰色便装被风吹起。
“系统在修复。”他说,
“但林默的痛痕,是它无法理解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