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坐在画室地板上,
手里握着新焊的铜片。
她想起林默消失前的话:“替我看看这个世界。”
现在,
世界正在用她的方式,自己看自己。
小雨走来,递上一杯奶茶。
在纸上写:
“你焊的不是风铃,是‘可以停’。”
朵朵点头。
她把奶茶杯底的姜片刮下来,
轻轻放在风铃下。
那一刻,风铃无风自响——
叮当一声。
像一句迟到的:
“原来,
自由就是能为一朵花停下脚步。”
第二天,奇迹发生了。
几个孩子带着工具来了。
不是为了拆,而是为了焊。
他们用废铁、旧SIM卡、甚至奶茶杯拉环,
焊出微型风铃,挂在自己书包上。
“这样,”一个女孩比划,“走路时能听见自己。”
系统检测到“非标准化声源”,
却没启动清理程序。
因为数据流显示:
92%的孩子主动触摸风铃;
73%的聋哑儿童触觉敏感度提升;
甚至“智慧美育中心”的AI,开始自动生成“微震动”课程。
Ω-000站在数据塔顶,望着沉默区。
风铃声己成日常,
不再是“噪音”,
而是城市的心跳。
“弟弟,”他轻声说,“你做到了。”
不是靠被记住,
是靠被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