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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艾琳的最后一课（第2页）

“不。”艾琳摇头，“他消失，是因为痛太重，他想让世界不再痛。”

她停顿，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但你们现在……连痛都忘了。”

突然，教室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危情绪，强制中断】。

全息投影熄灭，教室陷入黑暗。

学习环集体亮起蓝光——系统正在强行关闭课堂。

“等等！”一个女孩突然站起来，声音发抖，“我……我昨天差点被车撞了。”

艾琳看向她。

“我跑得太快，没感觉到疼。”女孩说，“但车擦过我胳膊时，我什么都没感觉……就像……”

她停顿，手按在胳膊上，“就像林默说的‘不痛’。”

教室里炸开了锅。

“不可能！我的神经环能检测到所有痛感！”

“但系统说，痛感缺失是好事！”

艾琳没说话。

她知道，系统不会承认这个事实——因为痛感缺失率上升，是“智慧世界”的指标。

“痛感缺失……”她轻声说，“不是好事。”

“为什么？”男生问，“我们不痛，多好。”

艾琳调出一张新图——2040年林默消失前，人类痛感数据与自由度相关性。

“当痛感消失，自由度上升，但安全感下降。”

她指向数据：痛感缺失率92%的地区，意外事故率上升217%。

“因为没有痛，你不知道危险。”

她看着学生，“比如，现在有人在街上跑，没感觉到疼，就可能被车撞。”

“可系统说，安全是默认的。”男生反驳。

“系统是‘优化’的。”艾琳摇头，“不是‘真实’的。”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强制关闭，3…2…】

艾琳突然打开教室的紧急出口。

“你们出去。”她说，“看看外面。”

学生们愣住。

“为什么？”

“因为你们忘了。”艾琳声音平静，“痛不是负担，是世界在提醒你活着。”

教室门打开，冷风灌入。

艾琳站在门口，望着窗外——朵朵正站在画室窗边，手里拿着新焊的静音振片，轻轻贴在玻璃上。

“看。”她对学生们说，“那个女孩在感受风，不是因为风铃响，而是因为……”

她停顿，“她还记得‘触碰’。”

系统提示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