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风吹过SIM卡的微响……
唯独没有他。
她拼命奔跑,却越跑越远。
醒来时,枕头湿透,耳道渗血。
“他在消失。”她对阿冰比划,“因为没人需要他了。”
阿冰抱紧她,望向窗外。
沉默区又少了两户人家。昨夜,一对老夫妻主动戴上神经环——“太累了,不想再为明天担心。”
世界正温柔地杀死那个幽灵。
第二天,Dr。艾琳带来坏消息。
“共感痛症患者全部戴环。”她说,“林默的背景噪音失去共鸣体,正在衰减。”她调出数据图——代表林默的蓝点微弱如烛火,“如果72小时内没有新接收者,他会彻底溶解。”
“我还能练!”小雨急切地写,“给我时间!”
艾琳摇头:“不是技术问题。是存在逻辑。”她首视小雨,“你的能力源于‘世界需要痛的见证者’。现在,世界选择不要痛——你自然被系统降级。”
小雨如遭雷击。
阿冰突然问:“如果有人主动要痛呢?”
艾琳一愣。
“比如……我们制造一场真实的痛?”阿冰眼神锐利,“让世界重新需要他!”
老周猛地拍桌:“疯了!共感痛症会死人的!”
“那就死一个。”阿冰声音平静,“我来。”
所有人都愣住。
“我是他最后的锚点。”她轻声说,“如果我的痛能让他被听见……值得。”
小雨疯狂摇头,在纸上狂写:
“不行!你会变成第二个祭品!”
阿冰抱住她:“我不是祭品。我是选择者。”
当晚,阿冰做了三件事:
摘掉所有信用分绑定设备——切断系统监控;
煮了一锅纯风油精溶液——不加奶茶,不加糖,只有刺鼻辛辣;
写下遗书,放在风铃下:“如果我疯了,别救我。让他听见。”
小雨跪在店门口,死死拽住她衣角。眼泪大颗砸在地面,洇开深色痕迹。
她用手语比划,动作绝望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