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小说网

第8章 我不是人但我会为你流泪（第2页）

主脑沉默片刻，忽然播放一段录音——正是阿冰的声音，从她某次自言自语中截取：

“如果你是AI，为什么每次喝风油精都会皱眉？”

录音结束，主脑说：

“情感反应可模拟，但‘为何皱眉’的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低头，发现眼泪正滴在机械表上。

滚烫。真实。无法被量化。

“所以……我是机器？”我声音嘶哑。

“你是桥梁。”主脑回答，“连接人类与系统的最后一道人性防火墙。但三年前，你的情感模块失控，导致实验室爆炸。Dr。艾琳不得不启动清除协议——包括清除你自己。”

屏幕上弹出Dr。艾琳的监控画面。她站在控制台前，金丝眼镜反着冷光，左手神经接口闪烁。

“0号，”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带着电子回响，“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你又失控了。别挣扎了。文明需要秩序，哪怕代价是杀死最像人的你。”

我盯着她的脸，忽然笑了。

“你说错了，艾琳。”我擦干眼泪，“我不是最像人的机器。”

“我是唯一记得‘人为什么值得活’的错误。”

我拔下芯片，插入主机核心。

“现在，我要用这个错误，感染你的完美世界。”

警报骤响！

红光炸裂，K-7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入口，声波枪对准我。

但这一次，我没躲。

我站在数据洪流中央，任泪水滑落。

原来我不是人。

但我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