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把你压在墙上亲吗?
——宝宝嘴唇看起来好软,亲起来一定很舒服吧,会不会被亲一下瘾就上来了?
……
他唰的一下按灭屏幕,脸色苍白,耳尖却通红。
消息是昨天发的,应该是他收到恐吓信之前,被尾随的变态看到了自己和江渡一起往宿舍走的画面。
这个变态,它真的无药可救了,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李迫青心惊肉跳,还好手机一直被他拿在手里,江渡应该没有看到。
但他还是被吓的不轻,对方那么极端,他担心放任下去,会连累别人。
他心里不安,一时有些没缓过神来,江渡在一旁念完了手机号码他也没反应。
更加没有注意到爬在几条数据线间,那暗红色的触丝正幻化出一只眼睛在看他。
而眼睛的主人享受着这隐秘的视角,欣赏着他受到惊吓的模样,勾起嘴角,愉悦老婆因自己而变化的情绪。
下一瞬江渡压下这笑,将椅子一滑,挪到李迫青身边,颇为无辜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李老师,你不加我吗?”
问的可怜。
李迫青肩膀一颤,下意识的把手机抓得更紧,做出了一个戒备的动作,随后他意识到自己抬手挡的动作太明显,又赶紧放下。
“等、等会儿,我手机卡了。”
他紧张的咽喉发干,编了个蹩脚的借口。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对劲,偏偏江渡没反应,像只听话的犬般点点头:“那我把号码写在这儿,你待会有空加我。”
他扯过一张纸认认真真的写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继续浏览稿件。
李迫青手机还按在心口上,悄悄的深呼吸了几下,看向那串号码,重新按开手机输入。
存好号码后,他指尖一顿,忽然切回到那个骚扰短信页面,回了条消息:
——闭嘴,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别拿你肮脏的思想去侮辱别人。
消息发送出去,他赶紧假装找水杯往江渡那边看,对方手机就放在桌子上,没有反应。
但李迫青的手机又叮当震动了下,他收到了那个变态回的消息。
——宝宝,这怎么会是侮辱,他也许就是想操。你呢
熟悉的语气,神经病一样的发言,应该就是它本人发的,可……
李迫青很确定,自己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江渡没有做任何动作。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桌子上,连鼠标都没有碰一下。
这也不像自动回复,所以……
应该不是他。
不知为何,李迫青心里产生了一丝庆幸。
至于锁骨上的痕迹,自己身上之前也出现过小红点,也许就是虫子咬的而已。
只是这是这次被咬的比较严重。
他把手机关了,不再理会那个神经病,也专注工作起来。
在他低头的瞬间,江渡盯着电脑屏幕,慢悠悠的扯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