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刚才跟主编要的,一张是江渡的简历,一张上面写的是袁安编辑的家庭住址。
他是雾平镇本地人,并没有和李迫青一样住在杂志社安排的宿舍楼。
既然问主编他什么也不说,李迫青打算找时间去看看袁安编辑,看他记不记得三泉村的事。
江渡的简历上显示他也是雾平镇本地人,除了他本人长得很优越之外,这份简历看不出什么问题。
他盯着简历左上角的照片出神,桌子上“噹”的一下放下一杯水,他赶忙将简历翻过去,扭头又说了遍谢谢。
“不客气,”江渡若无其事的在旁边坐下。
李迫青悄悄的松了口气,还好,他应该没发现我在看他的简历。
他刚这么想着,在一旁坐下的江渡忽然探身过来,用讲悄悄话的语气问他:“李老师,你刚刚是一直在看我的照片吗?”
“……”
高兴的太早了。
李迫青脸腾的一下烧红,乌亮的眼眸看他一眼,心虚的撇开:“没有。”辩解的非常没有说服力。
“这样啊,我还想说你要是觉得我顺眼的话,可以直接看我,不用看照片呢。”
“……我没有。”李迫青干巴巴的又重复了一遍。
江渡微微歪头,露出了几分可怜相:“那就是看我不顺眼?”
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看他不顺眼了?
这逻辑,李迫青叹为观止,新同事嘴皮子功夫简直厉害。
他继续无力的辩解:“不是的。”
这是个天大的误会,归根结底,自己只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想躲着他点,顺便看看他有没有可疑之处罢了。
他解释,江渡一秒钟笑起来:“那就好,我不想被你讨厌。”
他这话说得很轻,像窗外的叶子落在地上的动静一样,一不留神就从耳边飘走。
“嗯?”李迫青没听清,下意识的朝他那边看去,对上了江渡漾出笑意的双眸。
温柔的,涓涓流水般的视线。
就好像饱含了爱意一样。
他顿时愣住,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狂跳,赶紧移开视线,随便找了个话题:“那个,你不用叫我李老师,和其他人一样喊我阿青就好。”
“不好,”江渡摇了摇头,还是笑着看他:“你要教我很多东西,就是我的老师,况且……”
“况且?”
况且和其他人一样的称呼江渡不想叫,想叫的,李迫青现在未必敢听。
“……”他漫不经心的笑了下,没吭声。
李迫青好奇心还挺重的,但很有分寸感,尽管心里被江渡的话撩的发痒,对方不说,他还是乖乖的点点头,不再追问。
软乎的模样看的一旁坐着的邪物手不安分的抬了抬,很想去揉揉他的脑袋。
若不是藏在袖子里的蛇骨压住,恐怕李迫青又要被他吓到了。
啧,老婆性子怎么这么乖。
好想欺负得他软在自己怀里,可怜兮兮的求饶。
他思绪飘荡,办公桌上忽然递过来几本杂志,黑底封面,幽绿色的图案,烫金的“莫走夜路”四个大字,看起来恐怖氛围十足。
江渡:“?”
“这是最近几期的杂志,你可以先看看,”李迫青从自己桌子上挑了几本给他,又过来把他的电脑页面点开,登录了一个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