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快得超越了时间的概念,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张天灵只觉得眉心一凉,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滑腻的液体,己经强行灌入了他的喉咙!
那不是液体!
那更像是一滴浓缩了万古混沌、凝聚了无尽暴戾的……血!
精血入喉,瞬间炸开!
“呃啊——!”
张天灵猛地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开始修复他破损的经脉。剧痛稍微缓解,林烬这才有余力思考刚才那场战斗。
白渊最后说的那些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头。
“对力量的贪婪。。。被力量驱使的奴隶。。。”林烬苦笑,“他说得对。”
这五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每一次突破,每一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投入滚油的大虾,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那滴精血在他体内化作了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狂暴地冲向西肢百骸,冲向他轮海境那脆弱的丹田!
咔嚓!咔嚓!
体内传来清晰的、令人毛骨
他转身,向废墟外走去。
“等等!”林烬挣扎着爬起来,“你不杀我?”
白渊停步,没有回头:“为何要杀你?”
“我们。。。不是敌人吗?”
白渊沉默片刻:“从来不是。”
他继续向前走,声音随风飘来:“你若想明白力量的真正意义,可来昆仑找我。若你仍执迷不悟。。。下次见面,我不会留情。”
白渊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晨雾中。
林烬瘫坐在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掌心的燧人瞳己经闭合,只留下一道赤金色的疤痕。他的焚天真火早己熄灭,体内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烧过的枯枝,稍一动弹就剧痛难忍。
他输了,彻彻底底。
但奇怪的是,心中那股燃烧了五年的执念,似乎也随着这场战斗的结束而消散了许多。
“力量的真正意义。。。”林烬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朝阳。
远处,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振翅飞过废墟,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古祭坛的残垣断壁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些上古铭文被昨夜的战斗磨灭了大半,只有零星几个字符还在倔强地闪着微光。
林烬缓缓站起身。他的身体摇摇欲坠,每根骨头都在抗议,每个细胞都在哀嚎。但他还是站起来了,就像五年前从擂台外的碎石堆里爬起来一样。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道赤金色的疤痕,那里曾经睁开过能逆转时间的眼睛。而现在,它只是一道伤疤,一道证明他曾经燃烧过、战斗过、失败过的伤疤。
“昆仑。。。”林烬望向西方,那里群山连绵,云雾缭绕,传说中的昆仑仙山就隐藏在某个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体内残存的真元,试图修复受损的经脉。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步,两步。他艰难地走出废墟,来到一处相对完整的石阶前坐